Aug 4, 2012
怪你不夠美麗
Apr 9, 2012
商務艙
跟第一集一樣恰到好處的港式日常粗口,加上廣告人北上的故事橋段,親切十足。按摩,唱K,蒲夜店 … 北京跟上海的異鄉客,生活就一個模式。
電影不缺精景對白。比較深情的有春嬌說「張志明!你話過有啲嘢唔洗一晚做晒!但其實有時啲嘢唔喺呢一晚做,你呢一世都唔會做!」。完美讓一夜情合理化。活在當下,畢生受用,新的做人座右銘。
更讓我久久不能釋懷的是一句「男人過左三十歲,出差唔係坐商務艙就係loser。」
我,三十三歲;出差,沒有坐過商務艙。
當然過了三十,出差沒有坐商務艙的,大有人在。廣告這一行夕陽工業,邊際利潤越來越低。跟客戶談價錢,談合同,都是一分一毫討回來的。客戶主任們要另謀出路,去菜市場當個賣菜的也是一個選擇。要生存,要加薪,要多聘幾個人,花費該省的就得省。「商務艙」三個字聽起來有點夢幻。
但每個人對「成功」還是有一定標準。最基本就是職銜和薪水。剛開始工作幾年,有個好友曾經用心良苦的問「你的薪水過了兩萬沒有?」他是銀行金融業的,兩萬大概是個起薪點。在他的世界,我相信他是真心的怕我活不來。
然後又是好幾個年頭,另一個同行的朋友問「你現在是客戶總監,還是客戶群總監?你明白我們的年紀都不小了。」「年紀不小」除了是相對一般普羅大眾對「年青」的概念,更是相對同一職位中其他同事的年紀。明明是同一個職銜,你大人家一個半十,激勵發奮的挑釁,這個血淋淋,活生生。
「成功」當然還可以用很多更有意義的方法去衡量。又曾經在身上發現一個小硬塊。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人類,第一個聯想就是癌症。醫生只是說把它割出來,驗清楚會比較安心。那一刻,問了自己一個問題「你死而無憾嗎?」忘了有沒有想自己當時的職銜是什麼,銀行存款有多少。但肯定想過的是與家人的關係,身邊的朋友,還有是有沒有「動地驚天愛戀過」 … 算是無憾的。當然感謝上蒼,我很健康,也沒有癌症,繼續生活,讓我遇到更多的人,愛更多的人。
我們的世界很表面,我們也變得很表面。活在俗世,要不理世俗,很難。追求商務機位的同時,但願沒有錯過身邊風景。我喜歡靠窗坐。
Apr 6, 2012
懂嗎?
糖粉140克;
可可粉2湯匙;
泡打粉 1.5茶匙;
鹽少許;
牛油40克;
牛奶120毫升;
雞蛋1隻;
雲尼拿油 1/4茶匙。
這是焗製朱古力cupcake的材料。買的買了,借的也都借了。攪拌器,焗盆,盛cupcake的紙杯 … 人生第一次焗蛋糕,萬事俱備,就差一個磅。於是在家中尋找容量相近的器皿。一瓶盬55克,把監全倒出來,100克的麵粉,大概就兩瓶的份量。一瓶益力多55毫升,120毫升牛奶,兩瓶多一點吧。
我是低估了cupcake的。看着食譜,一點都不困難。簡單的說,把所有的材料攪拌,然後放到焗爐裡,二十分鐘一個個朱古力cupcake新鮮出爐。可惜事與願違,一開始就碰壁。要把牛油跟麵粉攪拌在一起 … 但牛油不明明就是固體嘛。好不容易,按部就班,那一堆材料終於混成一團。放到焗爐裡面,隔着玻璃,看見它們慢慢膨脹,來不及開心,問題就來了 … 「為什麼它們都沒有爆開?」(*成功cupcake的造型,起碼是要有一個爆開的頂部)就像一個母親,看着兩歲的孩子。一切好像都很健康,「為什麼還不會叫『媽媽』?」。心都急死了,卻又只能繼續觀察。結果首輪的六個cupcake,沒有一個喊了一聲「媽媽」。
好勝的當然是不會輕易言敗。再接再厲,換來的教訓是不能矯枉過正。不爆開嘛,1茶匙的泡打粉,我就放4茶匙。不夠熱嘛,170度的焗爐,我就調到200度。結果這一輪的cupcake,時如火山爆發,時如黃河決堤,滿盆混漿,一發不可收拾。不能看,不能吃;全軍覆沒,來生再見。
手上的材料,所剩無幾。看看鐘,也已經零晨三點。不成功,更成仁。小心翼翼的把練習了兩遍的步驟,再次重複。看準份量,不敢放太多,也不敢放太少。把混好的材料倒紙杯中,也不敢放太滿。蹲在那暖暖的焗爐旁邊,看着鼓起來的蛋糕… 結果還是沒有成功。
這是一份生日禮物,選了一個最像樣的。跟朋友打趣說,「第一輪提案,看概念,不要看執行。」不是彩稿,不是最終文案,不知道客戶最終看懂了多少。
Apr 2, 2012
Reboot
老闆們坐在沒有開燈的會議室,大家聚精會神的看著投影機,期待著你的會報。你準備好的視頻,不知道是檔案太大,還是名字太長,投影出來的就是一片漆黑。但漆黑卻掩蓋不住老闆們的不耐煩。
零晨時份,你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完成明天就要提交的報告。已經好多天沒有好好睡,眼睛都已經掙不開。你不容有失的把最新版本存檔。「系統錯誤。要報告系統管理員嗎?」他媽的誰是系統管理員。
「死機」就是電腦說「我撐不住了」的語言。「重啟」就是讓他恢復的方法。
你很喜歡一個人,但他卻對你的殷勤無動於衷。你嘗試放棄他,但他卻總會在你「差不多可以不想他」的時候,又出現在你眼前。一些小動作,一句「你最近還好嗎?」原來你放不低。
你每天努力工作,希望每一個案子都做得好。但彷彿整間公司就只有你有這個想法。有的不幫忙是因為真心忙,有的卻是懶,或者「政治考慮」…反正就是沒有人幫忙。辦公室也可以很孤獨。
生活如電腦,在撐不住的時候,我們也可以選擇「重啟」。重新認識新朋友,重新找一個新對象,重新換一份新工作,重新去一個新環境。但「重啟」不一定就能把檔案發送,播放問題視頻,或還原未存檔的文案。是容量不足,或是錯誤連結…「重啟」給你的是機會,但不是答案。
按鍵之前,想清楚。我還是按了。
Jan 7, 2012
(我不相信是) 假的
「我始終沒有看過你醉,」我說。我的這個朋友特別會躲酒。他不是完全不喝,只是很老練的,按著自己的節奏去喝。那管大家喝得興高采烈,他就慢慢喝。
「喝的頭大,都是假酒,有什麼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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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把抽煙的壞習慣戒掉了好久。然後一個比稿。日夜顛倒,早晚不分。累的時候,意志特別脆弱。一點火,又回到尼古丁的深淵。
在上海的香港人,抽煙都抽香港的免稅煙。就算往來香港不多,身邊也總有鄉親及時問句「要不要幫你買煙?」
一個香港朋友的飯局,席間一位友人想要煙。我拿出了一包中南海。
「抽大陸煙,像在燒報紙,讓我喉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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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下班的時候下大雨,沒有帶傘的我,在一個十字路口等過馬路。突然一個女孩站到我旁邊,用她的傘幫我擋雨。我有點驚訝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一個微笑表示感謝。她有點害羞。好一個鐵達時浪漫時刻。奇遇當然要馬上分享,不然facebook要來幹嘛。
還沒有把故事發出去的時候,突然想到「她不會是小偷吧?我的錢包呢?」
她不是小偷,錢包還在,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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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大陸什麼都可以是假的。假酒。假煙。假雞蛋。這個地方多少有一種不安全感。長大了,聽多了,疑心重重,連一刻浪漫都想到假情,假義,好人當賊辦。地球很危險,我只想保持「你說,我就相信」的單純。
Dec 31, 2011
追女仔
曾經被問過類似的問題,但答案好像都是「沒有說誰追誰吧。」
這些年,愛情很速食。不求合拍,但求合眼緣。太矮不成。醜的,謝謝再聯絡。工作已經夠忙,認識,了解,再發展太費勁。萬一大龍鳳一場後沒結果,賠了時間,賠了心思。活在大時代的我們,投資心得多少有一些。
「追」很那些年,因為那些年我們才花得起。戶口沒有幾塊錢,但卻擁有全世界的時間。徹夜不眠的講電話,現在想想都覺得累。
十來二十歲的人,找十來二十歲的人拍拖。三十來四十歲的人,還是找十來二十歲的人尋開心。青春的肉體,緊緻的肌膚,當然吸引眼球。我們都是視覺動物。但脫掉皮膚以後,青春裡面是對愛情憧憬的傻勁。不知在什麼時候,在成長裡,我們都遺下了我們的柯景騰和沈佳宜。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大收旺場,道理跟辣妹在酒吧被男人像螞蟻愛蜜糖的圍堵是一樣的。我們都渴望戀愛。「追」對成年人的奢侈,就像櫥窗裡的Birkin。買不起,看一看,也是爽的。
如果2012真的是世界末日,你會願意花你的積蓄買一個Birkin嗎?

Aug 22, 2011
北京

Jul 30, 2011
明燈
我不大會賭。除了一年打那一兩次麻將。最接近賭博的就是在卡拉OK玩「歡樂卡」。「歡樂卡」這遊戲很簡單,一副樸克牌,就猜下一張打開的,是比上一張大,還是小。猜錯繼續猜。猜對就下一位。猜錯了的牌收起來,夠八張就喝一杯。沒有技巧,只賭運氣。我是這個遊戲的「明燈」。凡猜必錯。一直喝。喝。喝。喝。喝。
廣告是一個有趣的行業。創意這件事,從來不客觀。客戶服務部可以不眠不休的寫出最合情合理的推銷方案。創意部攪盡腦汁想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驚天地泣鬼神的廣告提案。可是命運最後還是一個「歡樂卡」遊戲。就賭你的客戶喜歡,還是不喜歡。入行那麼多年,我還是猜不透我的客戶。我喜歡的,他們總不選。那種勢不兩立的宿命感,甚至讓我會推薦我根本不喜歡的方案給他們。這是愚蠢的人挑戰命運的小革命。
「跟你一起,讓我明白我不想下一個男朋友是怎樣。」
很少人的老公就是他的初戀情人。更多的人是遍尋不獲。相遇到分開,留下除了回憶,也有教訓。空談理想對象容易,實戰過更明白什麼才重要。你以為不介意他比你矮,原來一生中最愛還是高踭鞋。戀人分隔異地,才發現愛情只能夠活在視線範圍之內。你接受他收入比你低,但問題是他的自信接受不來。說錯的人是「明燈」太殘忍。但那點光足夠讓我們清楚方向。距離我們的岸又近一點。
下一張樸克牌我猜是紅色。希望是紅色。

Jul 18, 2011
醉後決定愛上你
張考全當然是收看的導火線。Facebook上的熱烈討論也有推波助瀾。不過最關鍵還是「醉後決定愛上你」這個名字改得好。酒精的確是可以讓人做出很多瘋狂的事。不過多數都是尷尬收場。能夠修成正果,哪個週末不回家的寂寞男女不想發生在自己身上。
身邊的朋友都喜歡喝酒。我也是。醉酒的情況終日發生。
喝醉了的人很多時候是以為自己是清醒的。誤會自己能夠走路回家,結果撞到電燈柱。第二天早上額頭瘀了一塊。
多愁善感的醉漢,坐出租車回家,憂鬱在i-pod的音樂裡。下車的時候,耳筒還戴著,卻發現i-pod已經掉了。
家住26樓,以為成功的回到家,但門怎樣都打不開。原來那是25樓。
生日,一年就那一次,盛情難卻,朋友還特地為我做了個蛋糕。十二點切餅,來不及吃,就昏了過去。
在朋友家喝酒。離開他家就開始吐。下車再吐。走兩步,繼續吐。回到家,躺床上,差點吐在枕頭上。
醉酒當眾脫衣服。脫衣服還不是最尷尬。脫衣服,然後睡著了。朋友把我的褲子都脫下,再拍照。那張慾照才是名垂不朽。
酒精就像一個情人,能讓你多high,就能讓你有多慘。僅次於醉酒開車的邪惡,醉酒時發的短訊,一樣死路一條。逢場作興的跟你親熱過,你卻念念不忘,死纏難打,「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你暗戀他,他都明示過不愛你,你還要問「你為什麼不愛我?」舊情人有新歡了,「I really really really love you …」為什麼還要吵醒人家。
人生沒有一兩件醜事,是一個遺憾。朋友間飲得盡興,偶爾發酒瘋又何妨。醜,不怕。只要醜得快樂。最怕是醜得不開心。為不關心你的人劃破臉皮。要關心你的人擔憂。情何以堪。 如果手機上有電話號碼是醉了才會打的,還是把他刪掉吧。酒要開心的喝。
飲!繼續飲!
Jul 14, 2011
誤點
以前誤點,乘客就呆在候機室。現在就算是出了狀況,登機時間到了,還是會先讓你上飛機。我沒有什麼坐商務倉的經驗。困在經濟倉的丁方裡,完全就是幽閉恐懼者的地獄。我沒有心理上的障礙,生理上倒是不好受。就怪我個子高。前面位置沒有把椅背放下還好,放下的話腿也真的是不知要放哪裡。
「為什麼會誤點?」
「什麼時候起飛?」
焦急的人多的是。最喜歡就是看空中服務員的反應。當然我是同情他們的。明明就不是他們的錯,甚至不是航空公司的責任。「什麼時候起飛?」沒有答案的問題。難度不低於港姐問答環節。縱然曾志偉諸多刁難,還得保持最恭敬笑容。不發颮的呢?以往唯一娛樂是雜誌。 多得蘋果電腦,現在玩玩憤怒鳥,又或者微博現場直播誤點情況,時間才不至太難過。
我是可以到處睡的人。平日天天加班。誤點反而可以偷來繁忙裡的一點光陰。就當上天看見我的努力,放我半天假。閉眼跟工作說聲「晚安。」
要往哪裡走,心裡總會有個時間的預算。從睡床到辦公室要45分鐘。上海到北京,2個小時。經理到總監,5年。「不如去看電影」到同偕到老,大半生 … 每個人心裡都有個時間表。最完滿的規劃,却總會遇上最不靠譜的中國航空。以為剛好的時間,最終誤點。三十歲月入還未足夠讓你繳交更高稅率。三十五歲沒有結婚,甚至連對象都沒有。這時請不要大呼小叫。盡了力,跑到閘口,趕上飛機,控制不來的,再問「什麼時候起飛?」也都只有天知道。睡一會,一眨眼,其實到了也不為意。
Jul 12, 2011
上海第一章
找到房子以後,下一步就是買家具。有很多人視家居裝潢為樂趣。閒來買些小東西。把客廳的沙發搬到飯廳。又把飯廳的餐桌搬到客廳。新鮮的感覺就讓他們樂了半天。我比較功利。只愛花錢在別人看得見的地方。衣服。鞋子。就算理髮,我都捨得花。房間麻。當然要住得舒適。不過宜家的貨色就已經很能夠滿足我。推著一輪手推車,在宜家亂七八糟的把一塊二塊幾十元的小東西放進去。那種爽大概就如闊太到愛瑪仕的一句「除了這個這個顏色,其他統統幫我包起來」一樣。
在宜家,一逛就是一個下午。離奇的是花最多時間的,竟然是在選廚具。我是不會煮飯的。念書時用清水煮雞肉,已經成為朋友間的一時佳話。但沒有廚具的家,算什麼家?不竟很久沒有一個人住。突然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多少會投放一些自己對家的幻想在裡面。閒來休息看dvd,軟軟的沙發以外,還要一杯暖暖的咖啡。所以需要一個像樣的茶杯。沒事忙的日子,不想到外面吃。在家弄個簡單的菜。最好當然是小兩口,一起弄。我煮,你洗。沒鍋,沒爐。就沒有這個情趣了。
未來不是一件死物。但死物卻是充滿著對未來的願望。坐在手提電腦前加班至深夜,它提示我要走到更遠的地方。
Apr 23, 2011
鹹片
曾經跟朋友討論過關於「鹹片」的話題。大部份的第一次,都是因為粗心大意的阿爸或阿哥,不小心的讓「珍藏」給發現。我是獨生兒,也沒有跟爸爸同住。第一次跟「四仔」握個手,交個朋友,那年我都已經二十。放洋留學,於機場泣別同窗的一刻,一位好朋友交了我一個公文袋,千叮萬囑要我別打開。到了悉尼,為解鄉愁,逐一拆開朋友的小心意。公文袋裡的就是傳說中的鹹帶。不是鹹碟,那年頭還是VHS。
當然「鹹片」也有等級。「四仔」是老大。較他年輕的叫「三級片」。八十年代末,電影檢查條例實行。 網上色情還未趕絕港產情慾電影的時候。「三級片」在一眾「麻甩佬」的生活還是擁有相當地位。「赤裸禚羊」,「應召女郎」,「制服誘惑」,「滿清十大酷刑」,「蜜桃成熟時」。說不上是好電影,但都是香港電影發展裡,黃金時代的見証。
然後「麻甩佬」變了「電車男」。「艷星」變了「𡃁模」。網絡為大眾消費色情提供了更私人的平臺。下載越軌幻想不用一分一毫。港產情慾片的死因,科技不是主謀,也是幫兇。
「3D肉蒲團」未演已經成為全城熱話。打著全球首部3D情慾電影的旗號。身邊朋友, 不論男女老少,都說要組團觀看。結果十個有九個都是看得𠝹櫈離場。我曾經也有一刻妄想「3D肉蒲團」會是一部好電影。起碼海報拍得不錯。甚至開場的首兩分鐘水墨動畫,比任何荷利活3D電影都不會失色。但山水過後,電視城一廠的觀音廟,熟識的惡質感覺,八十年代的鏡頭運用,「滿清十大禚羊之蜜桃誘惑」的借屍還魂。 色情,血腥,粗口所有上世紀「三級片」的低級趣味共冶一爐。貨不對板,是我們都忘記了港產「三級片」。科技把一個已死的電影類型帶回電影院。但科技沒有保證它會變得更好。 3D的爛片,還是爛片。
一舊水。就當是懷緬過去港產電影的輝煌與荒唐吧。算抵了。

Apr 15, 2011
沒有一貨櫃上路
往上海工作不是一個很難的決定。 沒有家要養。沒有人要等。「名揚」注定「四海」。唔怕生壞命,最怕改壞名。我的改得不錯。
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終於要面對實踐性的問題。例如:搬運。
公司說會給我一個貨櫃,把我的物品送到上海。「貨櫃」聽上去是一個很大的單位。
我有一「貨櫃」的東西要帶走嗎?
現在住的地方是租回來的。較大型的傢具不是房東的,就是室友的。我的東西就只有一房間。為了不辜負公司的一個「貨櫃」,我在想,
「要把床褥都帶走嗎?那已經是我最貴重的物品。」
「床褥帶走了,床架也要帶走嗎?」
「宜家的床架拆掉後真的能還原嗎?」
跟一位朋友討論的時候,他的反應是為甚麼要把東西帶走,「為甚麼不從頭開始?」
北上除了是為錢,跟經驗。也是換個環境。新鮮感。
七年之癢,除了是感情,也是工作。在一個熟識的地方太久,安逸就把熱情吃掉了。
在還沒有能讓我停下來的原因之前。重新出發。莫問前因,既往不咎。難得不留案底,從新做人。就給我新的人,睡新的床。
宗旨明確。床褥,再見了。
Mar 28, 2011
世界末日前的那話兒
然後是日本的地震跟海嘯。以往只在荷利活暑期A級災難片看到的特效畫面。大自然一刻就在現實上演。數分鐘移平一個城。清脆俐落。沒有慈悲。頂級冷血殺手。不是不叫人心寒。
每當天災人禍,都提醒活著的要珍惜現在,活在當下。大自然明白人類的善忘。定時定候給我們來一把掌。不過若果他這次給我們的是最後通碟。就請不要忘記你facebook status上寫的「當下」兩個字了。
「黑天鵝」裡的安娜,一心要當上天鵝湖的女主角。純情少女卻跳不出黑天鵝的隨性放蕩。妄想世界與我為敵。以為殺掉眼中釘就能好好的演一支黑天鵝。但黑天鵝要活過來,困著牠的只有自己。
無話兒的佐治六世,自幼口吃。遍尋名醫不果。最終心病還需心藥醫。口吃只是恐懼。帶上耳機,自己的聲音聽不見,就不用每個字都提心吊膽。不再活在別人的期望下,「fuck fuck fuck fuck fuck」,還有甚麼不能說。
世界都快末日了。死已經是注定。還有甚麼好不敢做,不敢說的。
海嘯那天。我對你說了一些話。全部屬實。
Mar 11, 2011
約定
可能是香港沒有好好愛惜王菲。又或者她的心,本來就不在這裡。然後她就只發國語專輯。配三兩首同曲不同詞的廣東歌打發香港樂迷。然後她又回了大陸。結了婚。生了小孩。感覺是王菲不回來了。也不想回來了。
巡唱香港站,王菲一口氣唱了十首廣東歌。評價好壞參半。有說她咬字不清。有說廣東歌破壞春夏秋冬的輪迴主題。我沒有看過王菲大陸台灣的演唱。不能比較。但
還記得當天旅館的門牌。這叫做約定。
Feb 14, 2011
魔髮奇緣
不過世界永遠是個循環。曾經的異數,流行了,就成為主流。然後大家又期待下一個異數。蘋果是一場個人電腦的革命。但當同枱食飯的都拿著蘋果手機, 下一場革命應該距離不遠。
幾個月前看夢工場的「毛百萬」。好看。但好像從前已經看過。是一樣的美學。一樣的趣味。一個教訓。「魔髮奇緣」沒有說得上是一場革命。不過沒有胡廸,沒有巴斯光年。只有一個公主,邪惡後母,及白馬王子(這次不是王子,而是賊。不過還是很帥,很白馬)。「魔髮奇緣」很傳統的說了一個很廸士尼的童話故事。
很多人不相信童話。但應該沒有人會討厭童話。簡化了的世界裡。善良邪惡是黑跟白。愛情永遠是命中注定。沒有第三者。沒有第四者。 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王子。然後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
生活當然不是「魔髮奇緣」。沒有長生不老的法術。也沒有載歌載舞的壞蛋。但兩情相悅時。總有一刻世界停頓。突然就覺得他是完全對的人。可能只有一刻。但在殘酷現實中,有一刻童話,算賺了。

Feb 13, 2011
農曆新年很無聊
農曆新年很無聊。
每年都是一次又一次的重覆。
打掃家居。也不一定是年廿八。
逛花市。「唔等洗」廢物周年大集合。
拜年要穿紅的。甚至內褲也是紅的。
賭。麻將。魚蝦蟹。射龍門。
家有喜事。電視重播好。電影院裡舊酒舊瓶的也好。
年糕。蘿蔔糕。芋頭糕。馬蹄糕。紅豆糕。不是在煎,就是在吃。
「恭喜發財,新年快樂」。親友會說,廣告商也是整天一直說。
還有一句說話,新年跑不掉。
「 你幾時帶個女朋友返黎?」
當然問的方法有很多。「幾時到你派利是?」「婆婆好想見下你女朋友。」但意思都一樣。
裝個嬉皮笑臉。「下年,下年。」 反正不過遠房親戚的話匣子。問的隨便。敷衍兩句就好。
農曆新年很無聊。
不過一次又一次的重覆。我看到成家立業的表兄弟。變老了的阿姨。變得更老了的公公婆婆。
一年就只有一次。
農曆新年很無聊。但越大。越珍惜。
Dec 24, 2010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
聖誕節是一個很好與朋友聚頭的藉口。除了吃個飯,最聖誕的節目莫過於交換禮物。今年的第一個聖誕派對,主人家在請柬上叫大家帶來一份用禮物紙包好的玩具。當然玩具不是要給三四五十歲的賓客交換。主人家收集禮物以後,全部就是要捐到保良局,給比我們不幸的兒童。
選購這份玩具的過程是簡單又快樂的。主人家的要求清晰,也就不用為買甚麼給孩子最適合而煩惱。而且這應該是少數覺得自己買的,一定會讓收的人開心的聖誕禮物。當然小朋友還是可能不喜歡變形金鋼的,但那機會總比女朋友又收到一個新銀包少。不竟我們都不缺甚麼。
我們都是幸福的。基本,甚或基本以上的物質,我們都不用愁。有一天跟媽討論住屋的問題,她說:「你大概不能想像連住的都沒有的日子。以前沒有就是沒有。」之後她就跟我說外公以前連斗零都沒有,不讓她跟同學旅行的故事。重點是我是真的沒有想過一天是會沒有半塊瓦片遮頭的。
幸福的孩子,想要的,只要勢不罷休的嚷著它就會來。哪管外面大風雪,飛機無法升降。嚷著,包機就會來。但事實是這個世界是真的可以「沒有就沒有」。雪不停,包多少班機都於是無補。這個聖誕節不要問可以收到甚麼。也不是要回饋社會。不過最少要明白,沒有就是沒有。Merry Christmas~ haha
Nov 30, 2010
社交網絡
我是中了facebook的毒。空閒時數分鐘就會登入一次。有電腦時,用電腦。無電腦時,用手機。不能登入facebook,恍如九姑娘戒鴉片,痛不慾生。就算還有msn,還有微博,沒有facebook的互聯網,也忽然相當沒趣。
很多寫實的電影,但題材都沒有「社交網絡」的貼身。不過題材以外,「社交網絡」的手法一點都不寫實。它不是記錄片,是一場荷利活娛樂。商場裡的恩怨情愁。故事其實很「大時代」,不過因為「社交網絡」不是說金融大鱷,而是說大家日上夜上的facebook,又好像一點煥然一新。
人物傳記式的電影也不少,不過說還在生的人的故事的,我只能想起年多前上畫的「W」。「社交網絡」裡所描繪的Mark Zuckerberg,老實說,不是不討人厭的。天才除了有瘋狂的想法,就是永遠的自我中心,孤芳自賞。電影看完,朋友們都問「究竟電影跟現實有多少出入?」
寫這一篇博客,Google了好多網上評論,嘗試找尋真實的Mark Zuckerberg。劇本有說謊嗎?Mark Zuckerberg在博客稱為bitch的Erica Albright,其實叫Jessica Alona。而Sean Parker也不是在加州因藏毒被捕。算是改寫歷史故意抺黑嗎?劇本算是很老實了。
不過沒有說謊,又不等於是事實的全部。像男朋友告訴你昨晚只是睇波飲酒。他沒有說謊,但也沒有告訴你跟熱褲大眼仔少女的親熱場面。「社交網絡」改編自Ben Mezrich的「The Accidental Billionaire」。「The Accidental Billionaire」本來就是Eduardo Saverin跟facebook討價還價的一面之詞。Eduardo Saverin在沒有通知其他人的情況下在早期的facebook投放廣告。團隊在加州建立facebook時,也有說Eduardo在紐約夜夜笙歌。兩小時的電影,男朋友又怎能交待太多。
唯一的事實大概是我們永遠無法從別人口中真實地認識一個人。不論是從電影,傳記,Google,又或者三姑六婆朋友甲乙丙丁的八卦。看「社交網絡」或者不會讓你更明白Mark Zuckerberg。不過你會看到成功建基於一個不惜一切都要實現的理想的一個伊索寓言。
我想實現的又是甚麼?
Mark Zuckerber看「社交網絡」。
Nov 17, 2010
「山楂樹之戀」有讓你哭嗎?
很常問的問題,「你上一次在戲院裡哭是甚麼時候?」
我已經是久到記不起來。其實也不只是看電影,現實生活裡上一次流淚,也不知是甚麼時候了。不是要裝堅強。我小時候是個喊包。可能是給表兄弟笑得多,淚線這樣反而給堵住了。
每次看煽情電影,我都是懷著要痛哭一場的心情。畢竟平常沒愁是福,間中想沉溺傷痛,在戲院裡就好了。但過份期待往往弄巧成拙。一心要去購物,越難買到心頭好。越是被讚賞的餐廳,味蕾越會挑。
「山楂樹之戀」 發生在文革時期。張藝謀收起黃金甲,細說一段被喻為史上最清純的愛情故事。只聽戲軌就知道入場是要帶備紙巾的。跟三個朋友去看,到差不多中段,兩位已經哭成淚人。比較冷靜的一個,最後也還是失守。我還是沒哭。
書本不是我的朋友。但腳斷了的三個月養病期,太多的空閒,讓我又重新跟他結交。其中一本看的就是「山楂樹之戀」。從來文盲如我都不會有機會是先看書再看電影。「山楂樹之戀」可能是我人生千年一遇的少數。
小說版的「山楂樹之戀」很細緻。縮短成兩小時的電影,用畫面多於劇情去說故事。兩小口可算是閃電撻著。先看書,後看電影,感覺有點太簡略,情感沒有很扎實。也就很難哭得出來。或者先看電影才看書會比較有趣。
依然很期待在戲院淚流滿面的感受。但願不是知覺麻痺。其實看黃蘊瑤負傷比賽奪銀的新聞片段比較令人感動。





